他用手绞着自己的衣角,继续委屈的说:“那妈咪嫌弃爹地是男人,不想让爹地去住,是不是,是不是也嫌弃念之,也不想让念之住啊?”
这句话说完,他立刻就咧开了嘴,已经处于哭的边缘,好像只要秦烟一点头,他立刻就能拉开哭的驾势一样。
秦烟忙摇头,“这怎么可能,妈咪最爱念之了,怎么可能不让念之住,你当然可以住。”
念之眨着眼睛又问:“那是不是爹地也能住?”
秦烟:“……能。”
“哟嗬,太好了。”念之一阵欢呼,这脸变的比天气变的还要快,然后歪着头看南司辰问:“爹地,你晚上又能欺负妈咪了,你是不是很兴奋?”
南司辰勾唇,点头,“嗯,很兴奋。”
坐在后座上的白灼华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余倩和余怜的目光四处看着,似乎是在看外面的风景,但是秦烟透过后视镜,还是能看到她们俩憋笑都快憋出内伤的样子。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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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