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若是不信,此刻便搜三皇子的身,他身上定藏着密信。”江梨躲在谢寒清身后,怯生生又笃定地说道。
谢寒清眼眸微抬,给了方合一个眼色。
方合心领神会,即刻上前,拱手作揖,一脸歉意道:“得罪了。”
言罢,便动手搜起身来。
安修齐拼命挣扎,却如困兽般徒劳无功。
转瞬之间,那封密信便被搜了出来。
安修齐见此,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心知事情再也瞒不住,既然如此,他也绝不打算放过江梨,恶狠狠地吼道:“将军,实不相瞒,这密信是江梨亲手交给我的!不仅如此,她此前还偷了一份密信予我,这一切都是她求我的,她一心想让我助她逃离将军府!”
谢寒清面色阴沉,缓缓打开密信。
待看清信中内容,原本冷峻的面庞愈发阴沉,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江梨偷偷瞥了一眼,这封密信与上次她偷的那份内容别无二致。她这般谋划,就是要让谢寒清趁此机会知晓此事,提前规避即将到来的危机。
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三皇子,莫不是见事情败露,便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既说我把密信交予你,是为了让你帮我逃离将军府,那我今日为何还要揭发此事?难道我是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或是与你同归于尽?我可没那么糊涂。况且我如今已是将军的人,满心满眼只想伺候将军,从未有过逃离的念头。”
“你……你这毒妇!”若不是谢寒清在场,安修齐恐怕早已暴起伤人。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急败坏之下,只能吼道:“谢将军,我说的句句属实,这女人绝对是个祸害,你速速将她处置了!”
江梨泪光闪烁,楚楚可怜地仰头看向谢寒清,抽抽噎噎道:“将军,您信我吗……”
谢寒清眼眸仿若寒潭,幽深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片刻的沉默后,他猛地将手中密信撕得粉碎,而后抬眸,冷冷地看向安修齐,一字一顿道:“三皇子,你偷偷潜入将军府窃取机密一事,我定会如实告知皇上。请你即刻离开将军府,否则,休怪我将你当作乱臣贼子拿下!”
“你……”安修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江梨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见安修齐离去,江梨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这下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不仅如此,还彻底摆脱了三皇子的纠缠。
“将军,多谢您信我。”她娇弱的身躯再次钻进谢寒清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惜。
谢寒清垂着清冷的眉眼,“他碰到你哪里了?”
江梨的嘴角抽了抽,他为什么只关心这个?
“我才不要告诉你。”
谢寒清淡淡哦了一声,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