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回家,筱歌和顾擎川说了这事。
听完,顾擎川沉默,神情凝重。
“想小果了吗?”筱歌见他不作声,又想到之前他把小果视如已出,一直念着,这会儿见不着,他应该会难受的。
“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说着心事。
筱歌眉微皱,“可我觉得云肖的话,没有挑剔的地方。”
“总之对那一家人,我不会相信!”顾擎川用力握着她的手,目光精锐,“你想想,整整五年,拿小果当出气筒,打骂成为家常便饭,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改变?狗改不了吃屎,这话不是没道理!”
“可他们硬说小果现在过得好,我们也没办法去反驳啊!”筱歌认为顾擎川的话也对,但凡事要讲证据,现在连小果的面都看不见,怎么弄?
顾擎川想了想,“我看找机会和小果的父亲坐一坐,探探他的口风。”
筱歌认为可行,“那你明天就把这事办了。”
顾擎川点头。
说不清为什么,他心里头就是有一种不安感。那不安伴随着小果的久久不归,像浓墨滴入一杯白水,无限放大。
另一边,云肖给姐姐打电话,“小果情况如何?”
“别提了,这个臭丫头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医生也没办法,建议带回家调理。”
“今天筱歌在问小果的下落,应该是顾擎川也在关注这件事,我担心再过不久,事情瞒不下去。”云肖的心一直提着,总觉得有事发生。
“那怎么办?”云林也吓坏了,又问,“你姐夫发现我不见了,有没有和你联系?”
“到现在你还对那个男人抱有幻想呢?”云肖冷冷一笑,“我想,也许你死在外面,尸体臭了,警察找上门,他才会去见你一面!”
“臭小子,我是你姐,怎么说话呢?”
“你有本事先管好你那个臭男人,别在我这里找不痛快!”云肖也烦透了帮姐姐收拾这个烂摊子。
两边都沉默片刻,云肖又说,“总之先在那边待着,别露面,随时联系。”
“知道了!”
——
翌日,顾擎川先要秘书致电陆非的秘书,说想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