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筱歌一早就料是这样的局面,可是这一刻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安顿好安远光夫妻后,顾擎川回家,把情况和筱歌说了一下。
“那你走了,病房里有人吗?”筱歌关心他们。
“我留了护工在那里,有情况会联系我。”
“这就好。”筱歌放下心来,又说,“虽然是立即执行,但应该还是会有两三天过度期吧?”
“会有的,会安排死刑犯和家人见最后一面。”
“那种场面我受不了,你去吧。”
“嗯”,顾擎川也认为筱歌还是不要再为这件事劳心劳力为好,她都这么大的肚子了,情绪一激动,真的很危险。
两人正聊着,阿姨就抱着纪越出来。
“睡醒了?”筱歌问着,起上去。
阿姨温柔的笑着,“小家伙醒来后,就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我,不哭不闹不吵,很好带。”
阿姨是带娃能手,手上长大的孩子很多,她说好带,那么筱歌就放心下来。她还真的很怕和纪越处不好关系,辜负安思思的所托。
顾擎川也上去,“我抱一下。”
他伸手。
阿姨将孩子将他手上。
不足一岁的孩子,也有十几二十斤重了,纪越的眉眼透着机灵劲,小胳臂和小腿还一直挥着,活力十足。有一下,小腿直接踹上顾擎川的嘴巴,弄得他几分怒气,几分尴尬,几分不知所措。
看他不自在的神情,筱歌和阿姨都笑了。
纪越哟,你可真是个小调皮蛋,一来就蹬你爸的嘴,不怕他打你小屁股么?
纪越在家待了几天,和大伙都亲了,筱歌和顾擎川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这一天,顾擎川带着安远光夫妻去见安思思最后一面。
那气氛,那场景,顾擎川受不了,转身在屋外待着。
离开的时候,天空下起倾盆大雨。似乎也在为这一家人的生离生别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