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嫡子,顾擎川”。
大家一阵惊诧。
盛思婷被架着,好难受,手臂都好像要被他们卸掉了,她乞求地望着顾擎川,希望他能救她。
有人在官太太耳边低语几句,她说,“顾先生,既然你与思婷是朋友,那么我便卖你一个人情。”
她扬了扬下巴,说,“放开她。”
盛思婷得了自由,马上跑到顾擎川身后藏起来。
“多谢夫人。”顾擎川也不想和这群人硬来。
官太太话锋一转,“只要思婷写下放弃继承遗产,你和她的事,我就不再追究。”
“我和擎川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血口喷人!”仗着有顾擎川在,盛思婷胆子也大几分。
“住嘴!”官太太一声暴斥,“你跟他一起到酒店开.房,都被拍下证据,你还想狡辩?就为了这点遗产,你是想我把这些东西发布给传媒,要全世界的人来指责你在丈夫尸骨未寒的情况下,就耐不住寂寞,跟其它男人好了?”
“我没有……”盛思婷痛苦的摇头,她怎么敌得过这群居心险恶的人?
顾擎川勾唇,冷冷一笑,“若夫人丢得起这个脸,我想,思婷也不会介意,毕竟谁的脸大,谁清楚,不是吗?”
官太太本是逼盛思婷放弃财产,才恐吓她,她在官家一直唯唯诺诺地过着,很好打发。可她完全忘记盛思婷身旁站着一个不好对付的男人。
当顾擎川的话一出,官太太就知道,这次的遗产之争,怕是难了。
顾擎川又说,“不过夫人跟里所谓的证据,我倒很想看看!所谓捉贼捉脏,捉奸捉双,你们是拍到我和思婷上床的画面了?”
官家人面面相觑,确实,严格说起来,官家小姨只拍到房间门口两人相拥的相片,顶多算关系亲密,根本不算很有力的证据。
官家小姨又说了,“就算没拍到你们上床,但你们在门口那股亲热劲,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据我所知,在这个观念开放的国度,朋友间连拥吻都可以,只是简单一个拥抱,为什么就不行?所谓入乡随俗,更何况官家搬来这么久,这一点应该比我更懂。”
“就算这样,但你们在屋子里待了那么久,除了那事,还能干什么?”官家小姨胀红着脸,问。
顾擎川冷冷瞥她一记,“你猜。”
“你……”
“顾先生你是想与我官家,做对到底了?”官夫人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