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筱歌却很坚决地说,“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自己试试,白医生说了,只要服下她的药,半年之内就可以怀孩子。我现在还年青,有试的资本。如果吃到四十岁还不能生,我就不要了!”
四十岁,还有漫长的十几二十年,她等得起。
顾擎川听到她说要试到四十岁,立马否决,“那可不行!那些东西喝那么久,你是想怎样?被我带出去的时候让人嘲笑我娶了个药罐子吗?我绝不允许!”
事关筱歌的身体,顾擎川不能大意。说算说出的话伤人也无所谓,只要她不要背上那么大的心理包袱,不去尝试那些莫名其妙又令她痛苦难受的东西。
“最长期限是四十岁嘛,也不是一定要四十岁,说不定我真能半年之内就怀了呢?”说着,筱歌靠过去,脸贴在他手臂上,微微抬起,楚楚可怜的央求着,“擎川,你就让我试试吧……就先试一年好不好?”
她翘起一根手指,大眼睛定定地看他,请求他给个机会,了她的心愿。
那药得当水喝,两人天天一起,自然是不能瞒着他私下饮用的。所以必然要经过他的同意才可以。
顾擎川俊颜还是绷起来的,不过看在筱歌这么想要孩子的份上,松了口,说,“那就只试一年,不能更多!”
筱歌笑了,“行,就试一年!”
若怀不上,再试,一年复一年,年年何其多!
次日,筱歌就去药房照白悠悠的方子抓药。顾擎川觉得这样真的太马虎了,他不能拿筱歌的身体当赌注,便要有名的老中医先替筱歌把脉。
老中医戴着老花眼镜,细细看着方子,点头,“开出这药方的真是奇人!姑娘的身体确实不易怀孕,若按一般方子服食,效果也不大。但这方子上的药虽然传统,又有奇异之处,药物相生相克,又不乏精妙!姑娘不妨一试。”
筱歌冲顾擎川眨眼,神情可得意了。
连老中医都这么说了,顾擎川就暂时把心放下去。
抓完药回来,筱歌就进厨房熬药。周欢又来,闻到满屋子药味儿,“谁又病了?”
“别担心,只是调理身体的方子,喝几副试试,强身健体!”
“强身健体?是顾大哥喝吗?”
筱歌噗嗤一声笑了,顾擎川甩来一句,“如果我喝有用,我还真求之不得!”
“你们说什么哑语呢?”周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就觉得这两人的眼神交流充满奥妙。
“别理他,来,咱们去沙发里坐着聊。”筱歌接起周欢回到客厅,顾擎川也回书房,把空间留给两人。
傍晚周欢回家,正做饭,顾晋玄就回来。他吹着口哨,倚在厨房,特别痞地来一句,“美女,忙着呢?”
“你这人真滑!”周欢回头看他,笑笑,又忙着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