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墨少倾指尖挂着车钥匙的转圈圈,一派闲适地在沙发里坐下。
“……”,墨老沉默,脸色冷硬。
墨少倾感觉事情不对,看母亲,母亲便说,“那丫头的底细,你清楚吗?”
“什么底细?她不是你们给我挑的老婆?”墨少倾觉得母亲的话问的真是搞笑。
墨夫人叹气,沉吟道,“那丫头是私生女!你说说,陶家风评那么好,一家子为人正派,可怎么会弄出个私生女来!”
“男人嘛,逢场作戏,那种事时有发生。”说完,墨少倾还意有所指看了眼父亲,那眼神看得墨父气不打一处来。
“你那什么眼神,怀疑我在外面也有私生子?”墨父怒,音色沉沉。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墨夫人心里一慌,忍不住呵斥儿子。
墨少倾就笑,又说,“没再拐弯抹角了,实说吧,把我叫回来什么事?”
墨夫人就问,“你和那丫头处过之后,感觉如何?”
“不错啊……”墨少倾点头。
墨父沉吟道,“我看……还是等等再看吧,爸另外给你找个好的!”
私生女这种事说出去,丢脸的不是陶家,还有他们墨家。
“爸,一开始你说对方好,我赴约了,处了,感觉不错了,准备结婚了,现在你又嫌她出身,说她不好,另外再找。好坏都是你在说,干脆这姻你去联好了!”
墨少倾不悦,慵懒的神情悉数敛去。
“你这孩子,说的是些什么话!我这么做,不是为你,又是为谁?”自己一片苦心被儿子践踏抱怨,墨父就生气了,真是养儿不如养女贴心。
墨少倾也和父亲犟上了,说道,“如今这婚不是崔婉贝,我就不结。谁爱结谁结去!”
言罢,墨少倾起身,不顾母亲的劝阻,愠怒离去。
客厅内,墨夫人看着脸色阴沉的老公,过了好久才说,“难得少倾喜欢,你看要不……”
“可那丫头是私生女啊……”
“那你就等着少倾一直单着吗?自己的儿子,他脾气你应该清楚,看起来好说话,其实倔得很。他不愿意的事,你逼他还有用?再说老爷子那里盼重孙哥是盼得急,再这么拖下去,你是想叫少倾失去整个家业吗!”
墨父鹰眸微眯盯着地毯上的某一角,好半天才说,“也罢,既然少倾喜欢,那就先把婚事定下来。私生女一事,只要咱们不说,又还会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