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晋玄震惊,好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就这样……”顾擎川没什么可多说,挂断电话。
手机甩茶几上的时候,这才发现留有一张纸。
顾擎川心尖一窒,赶忙拿过来——
擎川,那天在病房里,听我说出真相,你还坚持这辈子我只能是你的。可是我们谁都骗不了谁,发生这件事后,我们根本回不到从前了,对吗?
与其待在一起相互折磨,可能分开才是解脱。
我把你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带走了,就像当年在别墅分开时你给我钱,我们之间就以这种方式结束最好。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但是我知道我会忘记你的。我会努力忘掉我们之间的一切!因为只有那样我才不会再有痛苦,希望你也把我忘记。
擎川,我走了。最后一次吻你——,文末印了一个口红唇印。
顾擎川的心狠狠地揪着,“忘记眼前发生的事难,要忘掉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容易?”
顾擎川把纸对折放进衣兜,疲惫地靠在沙发里。
办公室内
顾晋玄放下电话,看对面的人,“大哥不肯说原因。”
对面坐着的是“鼎德集团”董事会里,除了顾家人之外,持鼎德股分最多的孙山,也是顾晋玄十分敬重的一位长辈。这些年顾晋玄打理家族分公司的业务,没少受孙山的提点。比起父亲顾天明,顾晋玄和孙山还走得更近。
孙山叹息,“真是一对令人头痛的父子!”
“可不是吗?!”顾晋玄也为那两人的关系捏了把汗。都是一家人,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连断绝关系都说出来了!
孙山看了眼办公桌后失落叹气的顾晋玄,唇角微微一勾,他换了个坐姿势,语重心长的说,“所谓树大招风,‘鼎德’这些年发展迅猛,在商场上树敌不少,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小事都有可能被外界过份渲染夸大,更何况还是更换CEO这种足以震动市场的大事件!
为了避免造成公司股价大震动,这也是你父亲密而不公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不管天明与擎川父子二人有何矛盾,毕竟血浓于水,天明只是希望借免职这个举措给擎川一些教训,叫他长点记性,擎川也是天明器重的儿子,等过些日子两人都消消气,擎川还是会回到这个位子上。
你只是暂时替你大哥管理公司,你用不着心里过意不去!况且越到这种危急混乱的时刻,你越要替顾家把公司打理起来,不可叫外面一群有心之人利用,让局面彻底失去控制!”
顾晋玄静静听完他的话,点头,“谢谢孙叔,我明白怎么做了!只要董事会的各位叔叔们不嫌弃我资质平庸,我一定拿出全力把公司管理好!”
“傻孩子,只要你把精力放在经营公司上,我们这帮老家伙自然是全力扶持,谁都想公司更好更大,为咱们赚到更多的钱,不是吗?”
孙山慈父一样的笑了,又说,“走吧,去会议室,那群人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