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不说话,睫毛微垂盯着路面,神情专注,脸上看不出神情。筱歌也不说话,手都抬软了,还是不敢动一下,全身神经都紧绷着。在路人看来这两个女人大冷的天里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宛如雕像一动不动的站着,是在玩行为艺术吗?
此刻的白悠悠代表希望,她仅凭肉眼就看出自己身体有问题,那么她的医术一定相当了得。可筱歌也暗暗在想,她不是修复处女膜的医生吗?难道在妇科方面也有很深的医术造诣?
筱歌的心都吊了起来,许久许久之后,白悠悠才松开,看筱歌,说,“你身体目前这个样子确实没办法怀孕。”
筱歌神情一黯,笑容苦涩,“没关系,这打击之前我已经承受过了……”
“哭丧着一张脸干嘛?我只是说现在没办法,又不是说以后不行!”
白悠悠一句话仿佛是黑暗世界里跳跃着明亮的灯火,筱歌眼里光彩煜煜,“你是说我还可以做母亲?”
“也许老天爷看我们有过一面之缘,要我来帮你。放心,你这身体只需要吃我给的方子,最多半年就可以恢复到能够蕴育的状态。不过这药你得天天吃,当水喝,当饭吞,这药很苦的,你能不能受得了?”
“如果能做母亲,要我死我都愿意!”筱歌太想当妈妈了,她想替顾擎川生下他们爱的结晶。
刚这么说完,白悠悠就见来了一辆车子,她心急了,冲到路上很大弧度地挥手,生怕它看不到自己似的。
一见她要走了,筱歌也着急,“白医生,我该吃什么药?”
白悠悠就跟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要司机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妥当之后,白悠悠才说,“我现在要去机场,这样吧,你把电话号发我,我先把方子给你,你自己去药房捡药,照这剂吃上一周,后面如果有机会我再给你把脉,再来定新的药量和配药。”
“那如果没机会呢?”筱歌有些担心,这个白医生神出鬼没的,连本事那么大的墨少倾都难得找到她,自己又去哪里找?
白悠悠无所谓的说,“没机会再见你就照这方子继续吃啊!反正又吃不死人。”
“……”,白医生,你能不能别对我的终身大事这么随便!
“电话!”已经坐在后座的白悠悠催促筱歌赶紧报电话号。
筱歌念了患数字,不一会儿就收到白悠悠的来电,“好了,我会发给你的,就这样……”
说完,白悠悠吩咐司机开车。
看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筱歌横想竖想都觉得这事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不过筱歌不敢耽搁,电话立即打到墨少倾那里——
“筱歌?”墨少倾此刻很郁闷,他坐在车内,停靠的位置正在昨晚那家男科医院门口。
刚才手下来报,那位叫白悠悠的护士又不干了!由于她才到医院两天,连人事资料也不全。墨少倾要人查她的身份证讯息,也是少得可怜。墨少倾气愤,同时又有点空落落的,就好像一件比较重要的东西丢了,他不甘心,他要找出来才行!
“少倾,你在哪里?在B市吗?”筱歌没有直接说她在这里,担心墨少倾告诉顾擎川。想到之前墨少倾说他要去B市,这才婉转的寻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