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铜令者能斩五十人。
持银令者能斩百人。
持金令者能斩五百人。
持玉令者唯有摘星令主。
……
应灵石打算着过了今晚便和飞流去金陵,俩人吃过晚饭后便开始切磋起来,从他和飞流的一招一式间觉得飞流的武功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真是一天一个样,时时刻刻都在进步。
照这样的速度,过个半月飞流跟二十来人相搏应该不成问题。
夜半三更,飞流睡得正香,应灵石哪有睡意,他时刻观察着屋外的一切。
一道黄光从半空缓缓落在院墙上,随后有黑衣人飘落于院墙。
应灵石系好丝带,按了按腰中的短刀,时刻准备战斗。
行家伸伸手才知有没有!
黑衣人从院墙轻飘飘落入院中,一把明晃晃的剑带着杀气出了鞘。
应灵石窜出房间,双拳紧握,直接用狡兔三窟相迎。
黑夜中剑气袭人,应灵石功作灵活,不畏不惧,俨然没把来人放在眼里。
“我是落第门南寒衣使,奉掌门之命,请应公子走一趟。”
应灵石一惊,想,南寒衣使,斩百人以上,可要小心。
“南寒衣使,掌门之意我领了,等有了时间我一定拜访,请南寒衣使先行一步。”
“呵呵。”南寒衣使冷笑了句。“应公子,马上跟我走,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就用拳头商量吧。”应灵石挥了挥双拳。
南寒衣使挥剑便刺。
应灵石哪有半点马虎,可狡兔三窟的招式用完也没占个上风。
南寒衣使比霍害他们几人的武力值高不少,前些日子跟霍害他们交过手,虽是险胜也是胜,南衣寒使可就不是险胜的事了,勉强也算是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