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相伴地忙着,景爰说,“今日,我听城里的人说,庆云搬到陆府去住了。”
“我也听说了,”青阳说,“必是昌平信了你的话,与他不合。”
景爰似有若无地提了一句,“陆府的守卫远没有王庭府邸森严。”
青阳警觉了一下,若有所思,想到九殊方才的态度,决定还是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以免被察觉,怀了刺杀庆云的谋划。
“待你报了仇,日后,又什么打算?”青阳故意岔开话题去,不至于心乱。
景爰忧伤地说,“我报了仇,王庭也不会放过我,去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青阳说,“来我北境人的地方,定保你平安。”
景爰起初是欣然,转瞬又复惆怅,“邪王也不喜欢我。”
“不会,”青阳说,“他面上是谨慎了些,心里可是容纳天下,感怀苍生,怎会容不下你。”
景爰冲他笑,这一下,明媚似春光,甜美得叫人心碎,“那我来日做你侍女,像侍奉尊主那样待你。”
青阳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下,点了点头,“好,你可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