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圆滑老练的吩咐道:“来人,送夫人进后堂。”
两名侍女上前,作势就要去搀扶唐越溪。
此时的唐越溪冷眼看着喜婆,老东西,就凭你也敢给老娘脸色看,嘴角挂起一丝寒笑:“我有腿,会自己走!”
喜婆眉毛一挑,可见对唐越溪态度非常不满,不过她为人圆滑,并没有再说什么。
几个人很快就步入后堂,跟在她身后的末鸢,突然指着前方大叫一声:“小姐,你看,那是什么?”表情惊愕,显然是被吓坏了。
唐越溪眉毛紧锁,脸就像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一般,没有意思表情。
她不怨老天让她死在上床前的一刻,她还来不及销魂享受,不过老天给她机会重生了不是?
重生后,她也默认的接受,自己九岁的小身板被拉来冲喜也就算了,可是不是说好的活死人的吗?
好歹是活着的不是?
可是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一口黑红色的大棺材是个什么东西?
不顾唐越溪的面色铁青,喜婆幸灾乐祸的道:“唐小姐,入棺吧!我家少主候着你洞房呢!”
看到如此情景,末鸢一脸的不可置信,指着喜婆出声大骂:“你们疯了吗?让我们小姐跟一个死人入洞房!”
下一秒,一把拽住了唐越溪的手,焦急道:“小姐,咱们走,这婚事,咱们去求老爷退了,他可是你亲爹啊!”
被末鸢指着鼻子骂,喜婆也收起了虚伪做作的表情,冷嘲热讽的骂道:“唐家老爷早就说过,唐家的女儿出了阁,进了无情山庄的大门,生死不论。”
摆明了唐家人愿意嫁出唐越溪,根本就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末鸢心灰意冷的跌坐在地,透骨伤心,反反复复的念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虎毒不食子啊!”
她的哭声悲凉,一阵接着一阵,就像洪水开闸,一发而不可收拾,听得人心里倍感凄清。
“我不嫁了!”唐越溪一脸严肃的道,那感觉就像是在下达命令。
唬得在场的人一愣,末鸢哀怨的哭声就像断了的琴,声音突然顿住了。
现场诡异的安静。
喜婆也收起了伪装的和颜悦色,一脸的乌云密布:“唐小姐,你说得是什么笑话?”一双眼瞪着唐越溪,就像在嘲讽唐越溪痴人说梦。
末鸢两眼红肿,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