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叹了一口气,“想不到你这么细心,你除了会探花以外,还会探什么?”
“像你这样一个朝廷命官,皇命在身,当然不会随便和别人打什么赌。”
张修道:“所以你认为我本不应该将节度使令轻易的送给别人?”
“你这样做,是不过是故意让薛琪去试的。”李默道:“你们早已经计划好了,将计就计,引伏色摩那出来,所以这道门,我们根本出不去。”
张修道:“那我岂不是把我自己也关在里面?”
“只有这样你才能让伏色摩那相信,相信他已经成功欺骗了我们,相信我们已经触怒了楼兰王,被楼兰王关了起来。”
张修笑着叹了一口气,道:“所以呢?”
“只有这样伏色摩那才会出现,就算是引蛇出洞,你至少要让蛇以为外面是绝对安全的。”李默一字一句问道:“伏色摩那今天晚上就会出现。”
张修看着天边的一轮弯月,眼神似乎变得很遥远,“今天的月亮幽静而高远,你现在应该做一首诗。”
“不行!”那个士兵还是这两个字,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薛琪几乎跳了起来,“不行?!你知不知道这是大唐安西节度使的令牌?他可是整个西域最大的官?你知不知道有了这块玉佩,楼兰城里没有出不去的地方?”
那个士兵冷冷道:“我知道。”
薛琪瞪着他说道:“那你还不让我出去?”
“不能。”
薛琪的小鼻子都快气歪了,她跺了跺脚,盯着那个士兵,手插在腰里,站了好半天。
这时李默走了过来,“薛琪,张大人赌赢了,我们还是把玉佩还给他吧。”
薛琪悻悻道:“你为什么不帮我,你也向着他说话!你还是我的徒弟吗!”
李默苦笑,“因为我也认为这个地方出不去。”
薛琪睁大了眼睛,她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李默拉着薛琪的胳臂,道:“你先跟我来。”
李默从薛琪手里接过玉佩,双手捧上,呈给张修,张修伸出双手,轻轻抖了抖袖子,用双手接过了玉牌,恭敬地将玉牌轻轻放在胸膛的口袋中。
张修转过身,将要离去,他又停住,缓缓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伏色摩那根本不会出现,所以我要营造一个让他认为是绝对安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