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命啊!”
林远还想还击,可几下就被抽昏了头,只剩下抱头惨叫的份儿。
也不知抽了多少下,陈阳才停下来,将染血的直尺扔下,掏出手绢优雅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而林远脸肿得像猪头,布满了道道血痕,连牙齿都被抽飞了几颗,神情恍惚地瘫坐在地上。
他似乎没意识到陈阳已经停手了,双手还在身上不停地遮来挡去,连惨叫都开始变得嘶哑破音。
“快来人啊,救人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被惊呆的同学们才回过神,炸了锅似的骚动起来。
“卧槽,陈阳是不是疯了?他居然是下死手啊!”
“真的,你看到他刚才的眼神了吗?疯得很,绝对是想要林少的命!”
“那还不赶紧找老师?再晚一会儿就要出人命了!”
挑事儿的富二代们也都傻了眼。
没想到陈阳一声不吭就下死手,似乎根本不忌惮林远身后的林家。
“愣……愣着干嘛,报警啊!”
林远被搀扶着站起来,眼神也清明了许多,盯着陈阳愤怒地嘶吼:“妈的,要是不能送你进去,老子跟你姓!”
“我不缺儿子,也厌蠢。”
陈阳嫌恶地撇嘴,忽然一抬手。
林远下意识地抱头就要往地上蹲,却见那条沾了血的手绢被丢在脚边。
“垃圾就只配跟垃圾待在一起。”
陈阳意有所指地说,同时漠然勾动了唇角:“需要我提醒你,这一届的在职任期将满,能不能续任或升迁,现在是关键期吗?”
挨顿胖揍,都不如这句话让林远更清醒。
他赫然想到,就算不是换届的关键期,像林家这种官身人家也是最爱惜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