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开口就娘们儿娘们儿的,你就这么称呼你爹的吗?”把行装一丢就和他们干起来了。
刀剑声四起,但掺杂在其中的某些声音着实让人感觉舒坦。
“看看,看看,走路不小心把自己摔得这青一块那紫一块的,还有的给搞脱臼了,多疼啊。”
说完还耸了下肩。
为首的望了眼灵萱柳手里还没出鞘的剑,咬了咬牙,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惹着人了。
灵萱柳转身走着突然拐了个弯又回来了,为首的向后缩了两下,没用的,灵萱柳一把拽住他的手臂,骨头与骨头之间的摩擦声很清脆。
为首的看着他扭着自己的胳膊完了之后发现自己的手能正常活动了。
“按我刚才的手法,对了他们就没事,错了就废了,第一次,是警告,再遇,直接报废。”
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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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行装会在地上,没想到那马在自己丢出去的时候给接住了,摸了它两下就准备走了。
那马咬着她的衣袖,把她的手摔到自己的背上,灵萱柳又摸了它两下,没动,那马直接跪了下来,灵萱柳笑了“你个小机灵鬼啊。”
直接跨上去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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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已经见了些光不再是无边的黑。
“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荆岁,怎么样?你要同意就停下。”
荆岁停下了,它停了,它停了,认可这个名字了。
“好了,现在天已见亮你可以尽情的奔跑了。”说完一拉缰绳。
荆岁的速度是真的很快,一盏茶的时间就从宽阔的大路到了林子边了。
可能这片林子附近有水源会比较潮,小虫子会比较多一点,低处的要少一点就选择步行了。
走了没一会儿还真有条小溪,灵萱柳从行装里摸了两块点心自己吃着一块,另一块拿给荆岁吃,荆岁闻了下就吃掉了,然后自己跑到小溪边喝水。
灵萱柳从行装里那了些点心放在衣袖里,方便自己随手就可以拿到,整理好之后继续朝目的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