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敌人发觉,火势早已蔓延,想逃出去却发现门早已被堵得严🖗💳严实实,整座戏楼都在他们不知不觉间被泼洒了油。
师傅熟悉的声音还在从戏院里传出,正唱道:“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楼塌了,戏却未终。
他忘不了师傅那天穿着一身红色的戏服,最后对他说的那番话:“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