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姑娘,你就跟老奴走吧,等学会了这丞相府的规矩,大人自会让你同主子相聚的。”
说着,那嬷嬷就上前来想要拉着玉书。
“求大人开恩,如果郡主身子有伤,若是不换药的话,恐会落下病根。”
陆知珩神色一顿。
姜晚何时受了伤?
“知道了,你且跟着嬷嬷去吧,本相自会给郡主上药。”
玉书眼底闪过犹豫。
只不过这是陆知珩的地盘,她不得不从。
“那便拜托大人了。”
陆知珩叹了一口气,折返了回去,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
门被推开,入目的便是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姜晚。
“你做这副样子是何意?同本丞相在一起,莫不是难为你了?”
陆知珩莫名有些生气。
手中瓷瓶也险些被他捏碎。
床榻上的人一言不发,眸中没有一点波澜,宛如一潭死水。
陆知珩闭了闭眼,坐到床沿。
“你这又是何苦?同本相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依旧无人回应。
也罢。
陆知珩也不想听姜晚的回答,心底害怕从她那嘴里说出一些他不愿意听的话来。
“听玉书说你如今身子有伤,先换药吧。”
说着,陆知珩伸手,想为姜晚褪去那繁琐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