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咬着嘴唇,倔强地瞧着他,眸光里全是毫不心虚的坦荡:“不去。”
沈期真的有些恼,不想亲眼见这二人同去同归,索性先拂袖离开,上了马车。
可他实在心痒难耐,好奇得很,还是卷了车帘,频频偷看。
他看到宋琬自己进了车轿,而那不怀好意的男子坐在车外,懒懒散散地驾马。
他们只隔了一道青布团纹的遮帘,似乎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话。
沈期按捺不住那股烦闷,对外头的车夫道:“转到后面去,跟他们走。”
宋琬不告诉他,那他偏想要知道她住哪儿。
以后登门拜访,谅她也不敢不接见他。
车轮嘎吱响了一路,沈期都快被转晕了,那架青布马车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翔善坊来来回回地走。
直到在同一条巷子转了半个时辰,沈期才咬牙切齿地意识到,宋琬不想叫他知道自己住哪儿,故意带着他绕弯子。
是了,他早就知道她揣着无数秘密,对他死不松口,又怎么会轻易叫他知道落脚之处?
急不来,贸然跟踪还容易招她的反感,更是有失他的身份。
沈期紧紧扣住青玉扳指,心怪自己今夜着实急躁了,把心思摆得明明白白,倒是由得她去作践。
他才不要被她躲着,他身份向来比她高,仅仅是关心则乱,失态罢了。
只要他不向她示好,反而会有她亲近他的时候。
沈期这样想着,才算是稍稍定了定神,掀开帘子道:“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