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写?
多少有些荒谬了啊!
钱原溥人都傻了,他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啊!
史官不是刚正不阿、不易一字吗?
你他妈的搁这儿瞎写呢?
“陆史官,你这是何意啊?”
徐少湖眉头一皱,立刻质问道。
他先前一直在北秦,所以并未经历之前的事情,也压根不了解陆子安的尿性。
听他这么一问,陆川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
“怎么?我说错了吗?”
“他一开口,立刻便有人出言附和,这不是勾结党羽是什么?”
“为了莫名私利,枉顾和亲本质,一再鼓吹怂恿,这不是巧言佞色是什么?”
陆川淡淡地开口,一席话将徐少湖驳斥得哑口无言。
钱原溥气得脸色涨红,指着陆川想要骂出口,却终究不敢骂出来。
“陆史官是否言过其词了?”徐少湖淡然开口。
打从心眼里面,他还是看不起陆子安的。
只是一个颇有诗才的狂生罢了。
什么时候,一个小小史官,也有资格在大殿内评议国事了?
自己走了不过大半年时间,大乾就乱成这个样子了吗?
“言过了吗?”陆川嗤笑一声,“怕是还不到火候,谁不知道翰林院是你这个右相的一言堂?”
此话一出,徐少湖登时大怒。
“竖子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