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眼睁睁盯着他倒尿进去,拿着饭勺搅拌着,一股骚味直冲云霄。
“噫!这能喝吗?”众人疑惑。
“不喝就等着肠穿肚烂吧。”魏玄搅拌着药材,一边抖擞着袖口。
云团坐在旁边,乖乖地给他添柴火,眼里都是骄傲的神色。
她阿玄哥哥可真厉害!尿的尿都能当药!熬好了药,每个土匪分了一碗,各自端着到了角落,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哎哟可真骚气啊!”众人吐槽。
两撇胡放下碗:“你小子火气挺大啊。”
魏玄安然不动稳如山:“是有点火大。”
两撇胡伸手去牵云团:“走吧,回你屋子待着去。”
云团懵懂起身,却被魏玄拉住,仍旧坐着,一动不动。
“敢违抗我,信不信我劈了你?”两撇胡威胁道。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力气了。”
两撇胡还没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突然腹部疼痛起来,比刚才更甚,手脚发软,浑身冒汗,没多久就瘫坐在地上。
“你小子……给我下毒?”“我只是以毒攻毒而已。”
其他几人,也慢慢感觉不妙起来,症状跟两撇胡一样,都是浑身发汗无力,甚至坐都坐不起来。
“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
两撇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崩塌了,活这么大年纪竟然被一个八岁小孩给骗了。
“谢谢你的信任。”魏玄站起身,回头对云团说:
“快走,我看不清,你前面领路。”
“嗯嗯,好!”云团拉着魏玄,小腿倒腾着,飞快往门口跑去。
没成想在门口撞上了一个大人。
“阿玄哥哥,是刚才送饭的阿婆。”云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