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要怎么样才相信?”

    “这种问题你怎么还问我,不应该是你证明给我看吗!”

    江梨一时愣住,心中暗忖,这谢寒清果真是个精明之人,想要轻易糊弄过去,可没那么容易。

    不过,她倒也并不惧怕,毕竟自己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念及此处,她嘴角噙着一抹娇俏笑意,莲足轻点,踮起脚尖,玉臂如蛇般勾住谢寒清的脖颈,倾身向前,在他那仿若寒玉般的薄唇上轻轻一吻,娇声问道:“这般,可相信我了?”

    谢寒清还是很好哄的,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然而,谢寒清神色未改,眼眸微垂,淡声道:“不信。”

    “竟还不信?”她柳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那我便再亲一个。”

    言罢,她再次凑上前去,樱唇如蝶般在他唇上轻点。

    如此这般,江梨接连亲了十次,可谢寒清依旧神色淡然,轻轻摇头,那模样仿佛在说,这般还远远不够。

    江梨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粉腮鼓起,气鼓鼓地双手叉腰,嗔道:“管你信是不信,我可不再亲了。”

    真是累死个人了,谢寒清太难伺候了。

    话刚落音,谢寒清长臂一伸,稳稳按住她的脑袋,强势地吻了过来。

    这一吻,仿若狂风骤起,搅动风云。

    他气息滚烫,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而魅惑:“亲几次怎能够?我要你一边唤着我的名字,一边说永远不离开我。”

    “啊这……”江梨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中回过神,谢寒清已一把将她抱起,径直朝着马车走去,嘴里吐出简短二字:“去马车上。”

    “去马车?”她心中一惊,倒吸一口凉气,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不用细想也知去了马车之上,谢寒清意欲何为。

    谢寒清正值血气方刚之年,身为大将军,又常年习武。

    在将军府时,她常瞧见他于清晨便在庭院中习武,褪去衣衫后,那胸膛坚实如铁,浑身肌肉线条分明,紧实有力。

    也正因如此,每一次与他亲密接触,她都泪眼汪汪,实在是难以承受。

    她赶忙拼命摇头拒绝,娇声央求:“还是算了吧,这大白天的,实在是不太妥当。”

    谢寒清目光灼灼,微微挑眉,语气不容置疑:“那就晚上。”